倏地,碧绿色的眼眸陡然睁开,张开毒牙狂躁的恐吓它们,顿时将水中的游鱼吓的四散而逃。

他在外面睡了一整夜。

直到天之将明,这才凭借小小的身躯躲过巡逻的神使,蜷在纤白的掌心,温热的掌心像是一个小窝,暖暖的。

神女起身换好衣衫,而后将沉睡的他放在了衣袖里。

很快,嘈杂声吵醒了他。

他们声音有些尖锐。

“南方大旱更严重,再这样下去他们颗粒无收,先给南方降雨。”神女厉声道。

一位神灵跳出来反对她,面红耳赤道:

“不可,北方供奉神族的庙宇更多,只有先给他们降雨,我们才能获得更多的香火。”

“既然不信奉神族,我们又何需先帮他们降雨?”

她不悦道:“既然身为神,享受香火供奉,那就得救命于水火之中。”

“先降雨,他们也会感恩神灵,继续供奉我们才是。”

“况且南方已经干旱,没有多余的银钱修建庙宇。”

掌管降下雨水的水神看向她,狭长的眼眸微挑,不耐烦道:

“他们不供奉,降什么雨?等达到九十九万香火再说吧。”

神女站起身来,情绪格外激动:

“可是……”

水神根本不正眼看她,双手环胸冷冷道:

“没有可是。”

降水的是他,消耗神力的也是他,他有绝对的话语权。

狗屁的神女,除了拿把剑杀几只阿猫阿狗之外,啥也不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