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灼眼皮一跳,差点被口水呛到,他红着脸慌忙解释道:

“没有,您没有我的孩子。”

神女语气迟疑,“可是我们……”

少年道:“没有,我都替你清洗干净了,不会的,您放心。”

他手指修长,清洁的十分仔细。

她失落的叹了口气,恹恹的,她揉了揉自己的肚子。

“我想要试试,神族能不能自己诞下后代。”

这样她走了,还会有人陪着她的白灼,他就不会孤零零的一个人。

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。

胸腔里倏地涌入一股热流,白灼跪坐在她的身旁,郑重的捏着她的手,道:

“我帮您。”

她想要的,他都会帮她。

收拾好了一切,神女出门又继续她的日常修行。

只是在书桌上,总会有一双健壮的小臂撑在她的身旁,拨乱本该整齐的裙裾。

她颤抖着手书写符文,浅粉色的指甲颤的厉害,往日里熟络的符文都变成了鬼画符,腰肢上的手掌灼热,肆意妄为,让她难以平静。

少年耳畔灼热的喘息勾人心弦,唇瓣滚烫的落在脖颈上。

“主人,写符文要专心。”

神女倏地一僵,纸上的痕迹倏地被拉长,狼毫笔滚落在地。最终,那只手再也攥不紧狼毫笔,反而是扣上了一只修长如玉的指骨,桌面小幅度抖动,愈演愈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