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自己的落落在床榻上竟然是那副模样……
就跟荡妇一般。
明明她的夫君是他!
却偏偏和自己的徒弟苟合在一起,他听了一整夜,明明里面是他的妻,在别人身下承欢,可他没有推开门。
其实心底有一点点的期许,希望扶月落来求他,卑贱的跟泥一样跪在地上抱着他的腿,哭的梨花带雨。
只有他才是她唯一的依靠。
可……她没有拒绝!
那不守妇道的女子,怎么能这样!!!
他虽然修了无情道,但是不允许背叛,和离了又怎样?
她还是他的道侣。
她只要乖乖听话,将他视作神祇,仰望着他,一直依附于他就好了。
这般简单的事情她都学不会!
宛若腐败的淤泥一般,两人依偎在一起,如同做了夫妻一般。
明明他才是正主!!!
李文白死死咬着牙,不堪,怨恨,嫉妒,各种情绪一同上涌,面皮都扭曲了。
血丝密密麻麻的爬上眼珠,整个眼眶激愤的通红。
衣袖下的指尖蜷缩,将指甲扣进血肉里,一颗心怦怦乱跳。
他不过是不能人道而已,天底下残缺之人那般多,他不是最惨的那个,他还是个修士,他站在这世界的顶端。
青年否认。
不。
落落应该不会贪恋那种事,她新婚之夜承诺过只爱他一人的,虽当时抛弃她,可他后来也弥补她了,修仙界没几个人能这么做。
那贱女人应该感恩戴德的。
谢千山没有注意他这边,反倒是额角一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