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您和道侣早就和离了,还能以道侣称呼?”
既然都和离了,那么男婚女嫁两不相欠,要找他的徒儿倒是可以。
李文白垂下了眼,抿唇道:
“最重要的是我那不争气的徒儿,至于我那道侣……你随意找找便是。”
谢千山一愣,这李文白口口声声说那徒儿重要,可刚才分明先提的是找他的道侣,孰轻孰重,他分得清。
况且都和离了,还以道侣称呼……
早些年间,据说被一些长老看中的有缘弟子便会斩断世俗的根源,断绝一切来往,李文白的道侣应当也是那个时候断掉的关系,没想到还把一个凡人带在了身边。
传出去委实有些不好听。
李文白素来低调,他的道侣更是鲜少有人知道,也只是自己八卦的师弟才能听到些小道消息。
谢千山视线落在画卷的一角,上面用小字一笔一划写着。
李文白之妻扶月落。
姓扶么……
谢千山微微敛眉,李文白也盯着那小字,浑身僵硬。
记忆在脑海中闪过,坚硬的心似乎都裂开了一角,泛着陌生又密集的刺痛。
新婚之夜的誓言历历在目。
“结发为夫妻,恩爱两不疑。”
掀开女子亲手绣的盖头,琥珀色的眼眸宛若春水桃花,颊边是羞怯的红霞,一颦一笑都让人心动。
喝过合卺酒,女子含羞待放的花朵,娇滴滴的唤了声夫君。
可惜……
他注定要走上大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