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制?
让一条本性银乱的蛇节制显然是不现实的事情。
得采取强制措施。
你直接说,他是不会听的。
当然,你不说,他更来劲了。
窸窸窣窣,周围传来爬行生物的动静,扶月落警惕的抬起头打量着四周。
周围的雾气似乎更浓厚了,叶片极速的干枯着,飘落在地上,很快就化作了飞灰。
三个方向都有雾。
还没等看清楚那些东西是什么,扶月落当机立断一个猛子扎入水中,水面荡起大片水花,她狗刨式的游向远方。
衣摆在水面拖拽出大片弧状的涟漪。
暗处密密麻麻的黑影戛然而止,牙齿咀嚼肉的声音逐渐远离,密集的足肢落在草地上。
它们并不肯放弃即将到嘴的食物。
有黑影上前,在接触在水面上之时,足肢被腐蚀一大片,正往外滋滋冒血。
宛若蜈蚣一般的怪物颤抖着往后退。
倏地,血淋淋的头盖骨出现在长满足肢怪物的后背上,他们一个接一个的堆叠着,井然有序,浓密的黑发杂乱的纠缠在一起。
它没有嘴,只是用长满细毛的腹部鼓动发声,晦涩难听。
周围的蜈蚣四散,窸窸窣窣的宛若潮水一般分开。
山林里,渗人的哀嚎声陡然响起,飞鸟四散而逃。
山顶处,狂风四起。
蓝白色的衣摆低垂至地面,却没有沾染上一点污泥,腰间的鸢尾花雕刻的玉牌微动。
谢千山垂眸看向天边浓郁的黑气,脑中警铃大作,低喃道:
“那东西……怎么跑出来了?”
他急忙朝一旁的弟子道:“快去禀告山主,封印松动,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