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月落脑子嗡了一下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两人神态各异,谁都没有抢先一步开口。

谢潮生审视的眸光在两人身上打转,两人一定有事情瞒着他,宛若审判一般的视线落在谢湾身上。

谢湾被盯的头皮发麻,下意识的想要招供,毕竟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,现在交代了,些许有了好下场呢?

若是欺瞒仙君,以后发现他敲了他的闷棍,这还不把他抓起来鞭尸。

扶月落握着烧火用的枝丫,气定神闲的拨动火堆,火噼里啪啦的燃烧着,化作全场唯一的声响。

反正不是她干的,不怕。

谢潮生后脑还泛着密密麻麻的疼痛,眉眼阴沉的好似夏日的乌云,压的人难以喘息。

好半晌,谢湾才战战兢兢的抬起头,道:“是……”

“仙君你热晕了。”

谢潮生可不信他的说辞,屈指指着自己的后脑直言不讳。

“这里,很疼。”

看得出来,是下了十成的力道,若是在狠心一点,后脑壳都得敲碎。

当时情况紧急,谢湾也来不及想那么多,两眼一瞪,助跑了一小段路就敲上去了,哪会知道会有什么后果。

谢湾闹钟灵光一闪,看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扶月落,嘴角勾起一丝笑意,一本正经的开始东拉西扯,想要拉人下水:

“玉道友带着我们走了一路,中途摔着了。”

事实上还真是摔着人了,可后脑勺那闷棍可不是摔的,是实打实的摔疼了。

扶月落:“……”

这锅就水灵灵的甩我头上了?

她越过谢潮生,视线与谢湾撞个正着,她读懂了他眼底明晃晃的意思,‘都把人摔了,仙君应该记仇了吧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