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次的呼唤宛若石沉大海,没有一丝波澜。扶月落背着的谢潮生紧闭双眸,鸦睫剧烈颤抖,不安的皱眉。
谢潮生是谁?
在喊他吗?
水面泛起涟漪,令人沉醉的花香宛若清日的晨曦,笼盖在他的周身,薄而软的唇瓣下,似乎是细腻的花瓣。
他缓慢的贴在了上面,想要汲取露珠般的冰凉。
脖子猝不及防的落上了两瓣灼热,扶月落浑身一颤,一道狂风刮来,三人齐刷刷的滚下了沙丘。
三个宛若木桶一般快速滚落,扶月落率先在沙丘的半山腰停下来,手背擦出大片伤痕。
来不及多看,余光瞥到滚落的两道身影,她手忙脚乱,急急忙忙的跑下沙丘,翻滚了两圈才停下来,落在谢潮生的身旁。
青年的面颊上满是沙砾,唇瓣毫无血色,伤口好似裂开,身上的血无声蔓延,将破旧衣衫染成深色。
扶月落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这一摔,给人家伤摔的更严重了。
扶月落指尖发颤,轻轻落下手去擦干净他的面颊,探到鼻尖还有气,她才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还好……
人还活着。
重整旗鼓,扶月落将人背上了沙丘上,而后又折返回去,将谢湾拖了上去。
歇息了好一会儿,双腿发颤的扶月落才缓过神来。
可是光镜甲虫飞走了,她找不到出去的路了。
每一条沙丘就算是一条路,这九条沙丘都紧密的联系在一起,就算是仔细观察,也辨别不出最终的路,甚至连最先进入沙尘暴的魔族都没有看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