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月落这边还算不错,头顶的魔族经过的较少,但是……
谢湾那儿就惨了,头顶数不清的魔族踏过,魔族体型又大,脚掌宽,跑起来哐哐哐的。
他不停的点着下巴,咬着牙,牙龈都快咬出血了,再熬一会儿,都快口吐鲜血了。
扶月落眼角一抽,有些同情的瞥了他一眼,他看起来好命苦啊。
疼不咋自己身上,她同情了三秒便收回了目光,转而担忧的看着气若游丝的谢潮生。
好在魔族行动迅速,谢湾的折磨也没有持续太久。
等到魔族悉数离开,又等了莫约一盏茶的时间,扶月落几人才从沙子里钻出来。
谢湾面色发白,大喘着气,抬手揉了揉晕乎的脑袋,差点脑震荡的他瘫倒在地上干呕着,四肢发颤,要是被逮到,也不知道是何等下场。
扶月落将谢潮生放在地上,俯身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,汗水早已打湿衣衫,湿润的发丝蜿蜒的落在脖子。
她稍作休整,抬起衣袖擦了擦额角的汗珠,不经意间的微微抬眸,只能看见他苍白的下颌,以及凸起的喉结。
再缓慢上移视线,却发现青年不知道什么时候睡醒了,正凝视着她,也不知看了多久。
丝丝缕缕好闻的女儿香陷入鼻腔,像是羽毛一般抚摸着心尖,谢潮生薄薄的眼皮微动,抿了抿唇角的血色,他面不改色的移开了视线。
心却一个劲的跳着。
她叫玉浮灵。
是个魔族。
似乎隐约有其他的称呼,他忘了,喉间压抑着,没办法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