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月落关切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
明明之前还好好的,现在突然就不好了。
说话间,青年手腕上的缚灵锁还在缓慢收拢,一根根金色的灵脉被拉扯着,好似树底下的根茎,交错狰狞。
手腕早已血肉模糊,森冷的白骨隐约可见。
好似有无数根丝线在灵脉中碰撞,打转,狂躁的涌动着,谢潮生垂眸,呼吸沉重,声线更加的颤抖。
“无碍,我们走。”
细密的汗珠一颗颗砸在扶月落的手背上,烫的吓人,好似沸水一般,怎么看都有事吧。
青年的身躯有些高大,几乎整个人都压在扶月落身上,她好不容易才站稳。
扶月落扭头看向一旁傻眼的谢湾,道:“傻傻杵着干嘛,你属木头的?快过来搭把手啊!”
谢湾噢噢了两声才反应过来,快步上前把人扶着,触感潮热,他也被吓了一大跳。
刚在仙君是强行突破缚灵锁的指骨使用灵力,损耗自然是很大的,这缚灵索便是将丝线扎入灵脉中,堵塞灵力通路,限制人使用灵力。
刚才使用灵力,便是将灵脉中的丝线强行拉扯着,相当于是用手拉扯全身的血管,要是用力过猛,灵脉受损,整个人都得变成废物。
一想到这儿,谢湾就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。
外面热嫩都在传仙君战败,正魔两派战力失衡,宗门弟子人人自危,担心魔尊随时会攻打修仙界。
扶月落抬眸,眼见风沙风越来大,不远处的沙尘暴已经靠的很近了,按照记忆里来说,路就在沙尘暴里。
是抵达目的地,还是抵达墓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