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光如水,凌厉的落在他的脖颈上,薄如蝉翼的剑身压着脆弱的血管,呼吸间,长剑刺破皮肉,白皙的肌肤溢出一点鲜血来。

红与白交织在一起,配上少年那昳丽的面容,摄人心魄。

谢潮生面色凝重,眼眸冷如冰霜,如玉指骨捏着剑柄,翩然而立。

两人四目相对。

扶月落连忙起身,行至少年身旁,瞥了一眼他染血的手心的,关切的抬眸。

谢潮生眼中冰雪悄然融化了几许,“师娘,你没事吧?”

她凝视着他的侧颜,眉头紧锁,分开了一段时间,感觉他身上的气息也有些古怪,好似有什么东西苏醒了。

扶月落微微摇头,回答道:“没事。”

闻言,谢潮生面色微霁,微微侧身,抬手将人护在身后,宛若坚毅的保护伞,一举一动都别具美感。

看着矫健有力的背影,扶月落心头微微松了口气,只要人没事就好。

趁着两个谢潮生对弈的间隙,扶月落扭头朝窗外看去,大片的迷雾朦胧,遮挡了视线,能见度很低,她只能看到狭小的屋子。

谢潮生剑尖逼近了些,语气生冷,冷漠质问道:

“你是谁?为什么跟我长得一样?”

刚才竟然还敢爬师娘的床榻,狗胆倒是挺大,一抹怒意在心头点燃,星火一般燎原,顷刻间化作熊熊大火,燃烧着心房。

他恨不得将这赝品抽筋剥皮,粉碎个彻底。

寒冷的月色宛若刀刃,落在少年衣摆上,他嘴角勾起自嘲的弧度,宛若披着人皮的恶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