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娘……”
谢潮生盯着她的手腕,放在掌心中把玩,嘴角勾起一丝笑,自上而下的凝望着。
“你的手抖什么?”
第46章 哪来的杂碎,怎么敢的?
呢喃的话语飘荡在纱幔中,空气宛若紧绷的弦,扶月落整个心都提起来,烛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熄灭了,只有薄薄的月光散落着。
白皙的腕骨细腻如玉,冰冷的指骨宛若冰窟,死死禁锢着,让她逃离不得,对于谢潮生,她对他没有办法。
扶月落抿唇,道:“你手太冷,冻人。”
少年幽暗的眸子微闪,没有松开手掌,冷白的指骨依旧桎梏着她。
额角细碎的发丝凌乱,细长的发丝冰冰凉凉的垂落在女子的手腕上,两人的发丝缠绵在一处。
此刻正是夏季,空气中带着一点燥热,扶月落额角渗出一层薄薄的汗,此刻乌黑的发丝蜿蜒粘连在鬓角,樱红的唇瓣翕动。
谢潮生冷冷的凝视着她,倏地想到了什么,五指落在她的脖颈上,缓慢收拢,沉沉开口。
“师娘可知道我今夜前来所为何事?”
安静的夜里,这句质问宛若坟头的鬼火,生冷发寒。
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嘛。
趁我病,要我命。
扶月落一噎,眼底划过一丝骇然,垂眸瞥了一眼自己的脖子,上面的狗爪子都快疯了一般收拢,显然是想直取她狗命。
这个‘谢潮生’,明显是被虐待后的疯批少年。
冷白的骨节微动,虎口钳制着她细软而又纤细的颈,脆弱的好似一只水面上的天鹅。
扶月落本来还想用之前那一套,因为已经实验过了,对他很管用,只要再来一次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