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……
更像是一条从暗处游戈,暴露在阳光下的毒蛇,此刻正张开大嘴,露出尖锐阴寒的毒牙,蠢蠢欲动。
谢潮生眼眸微眯,观察到了师娘眼底的变化。
害怕?不安?
奇怪,刚刚明明关心的紧。
他不喜这种眼神。
衣袖下的指节一紧,捏着袖口的布料,少年发丝微扬,轻飘飘的划过女子的眼尾,几缕散在纤细脆弱的脖颈上。
冰冷的发丝让扶月落有些慌乱,抬手试图将发丝拨开,却冷不丁被一只手给钳制住。
冰冷的指骨宛若冰窟,一寸一寸的穿透手腕,落在腕骨上。扶月落瞳孔微缩,后背发汗,颤抖着手臂想要抽离。
可黏腻的指骨依旧纹丝不动。
看似瘦弱单薄的身躯,却十分有力,扶月落眸光微顿,从少年宽松的衣襟里,可以看到他线条流畅的肌肉,薄肌分明。
随着他的呼吸起伏,胸膛的肌肉纹理带着细微的颤动。
扶月落见过它们泛着微粉色的模样,滚烫的汗滴落在上面,轻轻滑落,宛若沙漠里流动的金沙,让人血脉喷张。
她微微别过脸,耳尖泛着一点红。
指腹带着温软的触感,细腻又绵软,少年冷厉的眉眼微挑,不解的垂眸深思。浓密的眼睫簌簌而动,敏锐的瞥到了到了她泛红的耳尖。
谢潮生微微挑眉,俯身捏住小巧玲珑的耳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