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角的发尾轻颤,水滴顺着发丝缓缓落下,蜿蜒的水痕落在平静的水面上,泉水很快泛起涟漪,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
扶月落冷声质问他,“谢潮生,这一切是不是你搞的鬼?”

做鬼都得缠着她。

黑暗里潜藏着不为人知的笑意。

少年噙着笑,嚅嗫道:“这是你的地盘,自然是师娘为主宰,会出现这样的情况,你难道自己心里不清楚吗?”

扶月落一愣一愣的。

“师娘可真的冤枉我了。”

谢潮生靠近,盯着她,俯身(3)。

扶月落想要推开他,可无论她怎么用力去推开,去拧掐,昳丽的少年就宛如野狗一般,野狗骨头莹白,咬住猎物就是不松口。

见她紧闭牙关,神情慌乱便使坏的摸着她的脸。

女子琥珀色的眼眸一滞,惊愕的叫出了声。

“混蛋,竟然敢掐我的脸!”

谢潮生松开指骨,额角轻轻蹭着她小巧的下颌,甜腻笑着。

空气中的水汽凝聚出水珠,挂在树叶上,留下一缕缕水痕,滴答滴答落地。

鼻尖满是浓郁的花香,他爱惨了这种感觉。

唾手可得。

有种要被巨蟒吞食的窒息感,扶月落脑袋嗡嗡的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扶月落:!!!∑(°Д°ノ)ノ

谢潮生眼底划过一丝晦暗,喑哑道:“你猜,怎么会这样呢?”

“我不猜。”扶月落拒绝了他的套路,几根湿润的青丝粘在鬓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