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就是正面。”

“若无缘,我便强求,只为争一个我满意的结果。”

微风吹拂在她的面门,鬓角青丝刮过轻浅眉眼,琥珀色的眼眸宛若山涧幽泉。

老人顿时泄气,伤心的摸了摸狗子的脑袋,干净利落的拔出一根狗毛,那狗毛落在桌上顿时化作了一张玉牌。

“这是通讯玉牌,宗门的凭证,拿着滚吧。”

“收拾好东西,明天这个时候来这里找我,老夫带你去藏剑山,你可以叫我樊长老。”

常在河边走,没想到被个丫头片子糊弄了,樊长老很是郁闷,最讨厌来招人了,看着叽叽歪歪的弟子烦死了。

扶月落顿时一喜,细细把玩着玉牌,这玉牌很是漂亮,宛若白玉兰一般,背面刻着古朴的花纹。

樊长老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,“名字。”

“扶月落。”

樊长老慢悠悠的提笔写字,写完后,盯着那‘扶’字倏地一僵。

扶月落,扶。

这个姓倒是……巧合的很。

他抬头之际,女子早已消失不见,只有还在人来人往排着队的人。

樊长老收了笔,摸着狗头,叹息了一声,“应当是巧合吧。”

天下的姓多的是,同姓的更多。

第24章 据为己有

等待扶月落回去的时候,院子里的苟剩眸光幽怨的看着她,好似她做了什么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