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用潮热的舌尖,虎视眈眈的盯着女子,迫切的想要将其卷入口中。

他犹豫了几秒,还是克制的拿着碗走了出去。

扶月落松了一口气,捏着衣袖擦着唇瓣。

跟饿狼捕食似的,把肉吃完了还要啃骨头,恨不得把人榨干。

人与人之间是有差距的。

少年很快就洗好了碗,折返了回来,扶月落正在房屋里转悠着,思考能带些什么东西走,多点盘缠,日后也好生活。

敲了下摆放着的一个陶瓷如玉花瓶,她头都没抬,又开始发布新任务。

“院子脏了,去把院子扫了。”

“换下的被单衣衫也洗了。”

所有能干的都干了之后,扶月落又开始看向外头的梧桐树,“去把大树上的叶子擦干净,看起来脏脏的。”

扶月落从柜子里找出一块布料,尽量挑了些轻便值钱的东西往里放。

一番事情交代下来,谢潮生的精力过剩的毛病都给治好了,一倒头就睡,扶月落很是满意,还是有法子治他的。

明天让他把蚂蚁窝都给拉出来翻修一遍,顺便让他数数蚂蚁窝里有多少个蚂蚁居民。

到了晚上,扶月落看着床榻上累坏的少年,便决定打个地铺睡一宿。

刚躺在地上,窗外便传来了动静,三长两短,明显是什么暗号。

扶月落一个鲤鱼打挺起身,一脚将刚打的地铺踢到了床底下,抬手掀开被子,猛的扎进被窝里。

她压制住怦怦乱跳的心,问:“谁啊?”

“师娘,是我,你别怕。”少年声音很轻,好似怕惊扰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