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说没有。

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问，扶月落倏地一僵，吃力的抬起手臂捏了捏他的鼻尖。

“少年人可不能太贪心。”

“这可不是一条好狗该问的事。”

谢潮生微微抿唇，眼底划过一丝幽暗，发疯似的啃咬着她的肩膀，直到鲜血直流，缓缓流下一道道蜿蜒痕迹。

他躬身用鼻尖擦过好看白皙的肩胛骨，好像是要宣泄自己内心的不满一般。

为什么？

明明拥有她的一切，可心口总是空荡荡的。

他一直认为女子的贞洁最为重要，没了便毁了。

他报复别人最好的方式就是掠夺他人珍贵的一切，可是师娘似乎并不在意这些，他就像是一样小点心，师娘可以吃他，可以吃其他的。

他停下，不死心的问她：“师娘，你喜欢师父吗？”

自然是不喜欢的，谁会喜欢一个把她当工具，随便送人的男人？

扶月落偏头看他，“自然是喜欢。”

喜欢他马上去死的那种。

喜欢吗？

谢潮生倏地一僵，明明师娘喜欢师父，他夺走了她本来准备留给师父的东西，应该是畅快高兴的。

掠夺似乎成了本性。

这是他在世间唯一的趣事。

可听到‘喜欢’二字，一颗心还是沉到了谷底，那两个字不属于他。

‘喜欢’似乎在和‘掠夺’争夺城池。

明明后者更加重要，但若是师娘说喜欢他，或许……

少年眼底划过一丝迷茫，他会更加高兴？

妖和人是不一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