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月落:“……”
真的是靠了!
她就说了一句话,谢潮生就涨了5,她要是真的干了点什么,那还不得黑化值爆表,当场掐死她?
一时间进退两难,扶月落果断选择先走,这冷气吹多了容易感冒发烧,得有个好身体才可以做任务活下去。
来了都来。
还是得说两句的。
扶月落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两声,道:“这河边冷,回家后注意添衣保暖,警惕伤寒。”
说完后就发现了不对劲,谢潮生好像没几件衣服,连正经的弟子服都没见他穿过。
昨晚还坏了一件,他也不舍得扔,而是缝好了继续穿在里面,补丁很多,破烂的像是一个小乞丐。
谢潮生明面上是李文白的弟子,但实际上是他培养的药人。
一个下贱的工具是不需要知晓冷暖的,死了就死了,天山随时可以有新的药人替代。
对面的少年鼻孔微动,抓着衣服的指尖泛白,他强行别过了脑袋,只能看见他精致的侧颜和白皙细腻的脖颈,衣襟里潜藏着数不清的疤痕。
许多许多。
烫伤、鞭伤、使用毒药后留下的烂疮毒纹。
比起人,他更像是一个枯井里腐烂发臭的木偶,随时都会消亡。
扶月落眼皮一跳,对鹅鹅鹅惊愕道:“他刚才是不是冲我翻白眼了?”
她是近视,不是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