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他不是走了嘛……
趁她睡着专门回来,只为了恶心她?
记得还咬了一口来着,扶月落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事情有点乱啊。
“昨夜谁来过?”她语气严肃问鹅鹅鹅,这个随身携带的系统总该有点用吧。
鹅鹅鹅摇头,扑棱着大白翅膀,道:“本系统只负责给你发布任务,并不带监控功能。”
这限制文要是能监控,他鹅鹅鹅就不是白色了,高低得整点小黄土狗的颜色。
话毕,扶月落不再纠结这件事,起身进入内室,这里有持续的热水冒出,应当是有温泉池什么的。
她脱下衣衫走入水中,用帕子大力搓洗着,洗了一个多时辰才从水里起身,浑身肌肤几乎红透了,搓洗的很用力。
打开衣柜,里面清一色的都是白色丧服,白的吓人,扶月落最终换了一件角落里的浅绿色衣衫。
身上洗干净了,就是那不能说的,留下的痕迹,更像是烙上去了一般,根本洗不掉。
扶月落不由得想,要是今后真发生了点什么,就当点了几个免费男模吧,都穿书了,吃点好的也不是不行。
当然都是清水,什么都没有。
还记得描述女配的几个男人都是身材好,活也好的。
不吃亏。
等等。
扶月落发现了不对劲,抓着鹅脖子道:“你让我折辱谢潮生,还让他降低黑化值。”
大兄弟,这对吗?
人家又不是抖挨门,或者活脱脱的大怨种,大反派可是睚眦必报,把她烧了骨灰都要扬了这种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抽搐颤抖的手,更别说……昨晚在不知晓情况下,她还敢不敢不可描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