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背疼的不行,唇瓣贴着肌肤,谢潮生呼吸骤停,抬起手指去抠她的嘴。

指骨泛白,揉搓着她的面颊,任凭他怎么动手,偏偏扶月落就是不肯松口。

燥热还在,她便不会放过他。女子像是死死咬住猎物的猫儿一般,嘴角微动。

嚼!

黏腻的鲜红血液滑入咽喉,呼吸似乎都轻松了几分,这血是有效果的。

竟然!

谢潮生脖颈青筋暴起,恨不得直接捏死她,可合欢蛊已将两人绑定。

她死,他也得跟着一起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夺目的鲜血挂在晶莹的唇角,似乎是吸够了血,女子松开了牙,安安静静的睡在一旁,甚至觉得冷,还拉过一旁的被子盖住了肚子。

某个大大就没有被子盖,凄惨的缩在角落里。

扶月落在上面睡的恬静美好,唇瓣染了鸽子血,宛若寒梅一般鲜艳夺目。

另一边,谢潮生蹲在地上独自舔舐伤口,直直看去,牙印深可见骨,几乎要将他整个手背的一块肉扯下。

这恶毒女人比他寒冬里抢食的野狗还要厉害。

野狗打了几下它就怕了,扶月落不一样,你越打,她咬的越厉害。

可他偏偏杀不了她。

谢潮生郁闷的移开了视线,捏紧了手指暗暗发誓,等解了合欢蛊,他必定要弄死她。

…………

天边一丝光亮照入狼狈的房间里,树影斑驳。

扶月落缓缓睁开了眼,倏地僵住了,自己衣衫凌乱不说,后背还有些酸痛,特别是脸,像是被人套了麻袋,打了一番似的。

空气中似乎夹杂着不解的味道,有些难以分辨,指尖触碰到有些褶皱裙摆,屋外细雨绵绵,好似有没关严的窗棂,被夜晚的雨水打湿了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