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月落睫羽絮絮抖动,眼角泛着一点点晶莹的泪珠,脆弱又无助,好似一只被迷宫困住的蝴蝶。
谢潮生心头划过病态的满足感,眼梢滟潋,带着一抹薄红,他变本加厉的吞噬她温甜的气息。
那是一股淡淡的花香,分辨不出的花种,却又让人迷恋。
他牙间发狠,将女子所有的言语都吞咽其中。
都怪她。
这个恶毒的女人。
眼角的泪花夺目的漂亮,宛若夏日的萤火很好看,谢潮生想要报复她,眼底划过一丝幽暗。
不是想跟师父在一起吗?
他偏偏不如她的愿。
师父不会喜欢她的。
自己可是最低贱的半妖,如今他们坐在一张床榻上,那很有趣,不是吗?
一旁的桌子被两人拉扯间的力道撞到,冰冷的茶水倾洒而出,落在两人身上,发丝打湿。
他肆无忌惮的探出手,带着薄茧的指腹划过不允许的地方。
“别……”扶月落竭力制止他,一双眼眸好似林间灵动的小鹿,声线微微发颤。
她害怕了。
得到这一结论,谢潮生心底涌上病态的畅快,嘲讽道:“没想到师娘还有害怕的一天。”
将他送与畜生配对的时候,可否想到日后会被自己看不上的蝼蚁压在地上,痛苦求饶?
真想化作原型,露出冰冷的蛇尾吓唬审核,看着她颤栗恐惧的模样,肯定更有趣。
谢潮生眼神阴翳,嘴里还残扣着他强行掠夺的气息,带着一股莫名的甜意,他直勾勾注视着臂弯里的猎物,嗓音微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