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月落眼睛像是被扎了一下,吓的急忙闭上了眼,语速飞快辩解道:
“我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谢潮生几乎要咬碎牙根。
炎热的天气让少年止不住的喘着气,温热的吐息在寒夜里化作一团白雾,蒸腾着唇角白嫩的肌肤,化作浅粉色的花瓣。
余光中,那只手从来没有脱离视线。
他迫切的想要……咬断那只如暖玉般好看的手。
谢潮生好似即将要干渴死去的鱼,因为天气太热了。
她神情有些恍惚,空间内的空气不流通,热的慌。
明明它的主人恨不得咬死她。
谢潮生眸光沉沉,身上的凤尾美人砂泛着惑人的红光。看着那双紧闭的双眸,浓郁的睫羽好似颤动的蝶翼,再往下,小巧的鼻尖,温润如早春花瓣的唇。
黏腻的视线仿佛锁定了一般,好似凶狠的恶犬巡视自己的领地。
咬一下,也不知能不能咬碎她的手骨。
少年喉结止不住的滚动,脊背紧绷,汗珠滚烫悄然划过修长的指节,咽喉火辣辣的干涩,唇瓣皲裂,好似要咬些什么泄愤。
汗水凝聚成水滴,汇聚成蜿蜒曲折的细小水线,顺着肌肉纹理缓缓下落。
发觉到自己想干什么,他烦躁的移开视线,眸光飘忽不定,宛若迷路的旅人。
他……
可真是低贱乏味啊。
扶月落朝窗外看了一眼,月夜无星,犹犹豫豫道:“今晚的天气可真好啊。”
少年抿唇不语,额角泛着细密的汗水,只用雾蒙蒙的双眸暗暗打量着她,眸底翻滚的暗色转瞬即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