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小小的举动,仿佛击碎了所有隔阂。
英如再也忍不住,一把将惠儿搂进怀里,呜呜咽咽地哭出来。
阿惠也伸出小手,轻轻拍了拍母亲的背。
一旁,阳英早已泪流满面。
骤然间,掌心有些暖,原是月儿牵住了我。
我正要说话,悬医阁中奔出一个人来。
一见我,他便惊喜交加:“恩人,你——怎么是你?”
我凝神看去,好一时才辨出,他竟是我和月儿帮过的一个乞儿。
现下,他身形健硕,容光焕发,完全不似旧日模样。
旋后,他也看见了月儿,他忙上前来道谢。
他说,当日他与同伴困窘至极,否则绝不至于乞讨。所幸,他们遇上了我们,否则,若填不饱肚子,日后也有可能会做些穷凶极恶的事。他也不可能,在悬医阁当学徒。
这话,说得众人都笑起来。
半日之后,我们登车而回。
突然,月儿说她今日很欢喜,我说,巧了,我也是。
车窗外,夕阳西下,将平城的街巷染得暖烘烘的。
一如,我们的心。
第0章 番外2李云洲篇
胸口一阵窒闷,我猛地惊醒过来。
四周一片黢黑,只拿窗外透进的惨淡月光,摹画这间客房的轮廓。
哦,想起来了,我被软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