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……为此?
拓跋月惊到了极处:“先皇让我与云从成婚,是因他知我心意,成全于我。他有何错?”
“他当然错了!”李云洲嘶声怒吼,眼中布满血丝,“那日,他要为你择婿,我跪下了!我苦苦恳求了!那时我已和离,孑然一身!可他呢?他宁愿逼李云从休妻,也要让他娶你!为什么?为什么偏偏是他?在姑臧那两年,我对你言听计从,百般呵护,那是因为我爱你!可你眼里从来就没有我!我……咳咳……我比李云从差在哪儿?”
积压多年的嫉妒、不甘与怨恨如同火山般爆发,他越说越激动,竟猛地扑过去,一把捞过拓跋月,就要强行吻下去。
一旁,已被制住的丁鹏目睹此景,竟抚掌狂笑:“精彩!真是精彩!”
就在这混乱癫狂之际,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,一名护卫低声向门内的霍晴岚传递消息。霍晴岚听罢,脸色骤然一变,急忙凑到拓跋月耳边低语。
丁鹏虽被压制,却精通唇语,他死死盯着霍晴岚的嘴唇。
忽然,他整个人如遭雷击,直直地僵住,喃喃道:“什么……那菲……她……死了?”
拓跋月心知瞒不住,遂稳住心神,叹道:“是。左昭仪自知罪孽深重,方才已……畏罪自尽。”
“不!”
丁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!
沮渠那菲,是他守护旧主血脉的最后执念,是他潜伏宫中仅余的一点温暖。
霎时间,悲愤与绝望,瞬间化为恐怖的力量。
他猛然挣脱束缚,如受伤的狂兽,冲破禁制,向拓跋月扑去。
承影、湛卢上前阻拦,被他蕴含内劲的掌力狠狠拍飞。
霍晴岚欲救主,也被他一肘撞翻,委顿于地。
侍卫长曾毅拔刀砍来,竟被他夺了长剑,逼得踉跄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