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周微微避让了些,道:“改日罢,我要回府了。”
闻言,女子也不强留,贾周遂穿了衣,从榻上起身。
须臾,贾周从妓馆中出来,一名小厮模样的人匆匆跑来,塞给他一张纸条,目色惶急:“李太医令,让小的交给您的急信!”
贾周展开纸条,但见上面写着:“右昭仪于宫中突发急症,口吐白沫,昏厥不醒,情势危急!”落款是李云洲特头的标记。
贾周脸色骤变。
沮渠那菲是沮渠牧犍之妹,更是他潜伏宫要守护的人。
当下,贾周不及细想,遂下所有事务,驱车赶往皇宫。
宫城已经下钥,但贾周作为宗爱的亲信,自是能随意出入。
不久,贾周一头冲进沮渠那菲的寝宫,左右顾盼:“昭仪!昭仪您怎么了?!”
然而,迎接他的并非病重的沮渠那菲,而是端坐殿中、面色沉静的武威公主拓跋月,和在她身旁、脸色灰败的李云洲。
殿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,数名公主府的护卫悄然出现,堵住了他的退路。
“贾公公,或者说……丁鹏统领,别来无恙?”拓跋月冷冷开口。
中计了!
贾周猛一扭头,瞪视着李云洲:“李云洲!你竟敢出卖我?”
李云洲避开他的目光,嘴唇翕张,却没说出话。
他并非自愿,而是因拓跋月软硬兼施,方才配合她设下此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