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源贺接过帛书,郑重收入怀中,垂首道:“臣,领旨。”
翌日,东庙。
皇家祭祀礼仪庄严而繁琐。
宗爱作为百官之首,全程伴在皇帝拓跋余身边,态度恭谨,看不出任何异常。
拓跋余强作镇定,余光却不时瞥向宗爱和周遭的侍卫。
他最能倚仗的人物——源贺、长孙渴侯,就在此间。
祭祀仪式终于结束,拓跋余的手心沁出冷汗。
依着流程,皇帝须至偏殿静室稍作休憩,更衣后再进行后续环节。
拓跋余遂在宗爱、贾周及一众内侍的簇拥下,走向那间预先安排的静室。
走了两步,拓跋余见源贺、长孙渴侯不曾跟来,莫名地心慌。但他已被簇拥着往前走,自无退回的道理。
然而,就在拓跋余踏入静室的刹那,异变陡生!
静室的门,在他身后猛地关闭!
倏然,原本恭敬随侍的贾周,褪去了所有谦卑,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。
霎时间,贾周扑了过来,用一块浸透剧毒药液的布帛,死死捂住拓跋余的口鼻。
动作,竟快如鬼魅!
拓跋余惊恐地瞪大双眼,拼命挣扎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响,却无法呼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