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从临危不乱,拔刀与猛虎周旋。
好几次,虎爪擦着他身体掠过,撕裂了他的衣袖,划出深可伤口的伤口。
一时间,险象环生,李云从的手臂鲜血直流。
思量之下,李云从忽然高高跃起,骑到老虎背上,死死地揪住它头皮。
老虎无法折身咬他,只得嗷嗷大叫,逾时又往地上打滚。
但无论多么狼狈,李云从始终将它头皮揪住不放。
终于,老虎累得快要倒地,发出幽幽的呜咽声,李云从看准时机,一刀刺入猛虎咽喉,结果了它的性命。
观猎台上,众人皆是一叹,瞪圆了眼,却忘了鼓掌。
少时,李云从拖着鲜血淋漓的手臂,气喘吁吁地拖着死虎,走到观猎台下,单膝跪地,示意仆从将猎物献给宗爱:“臣幸不辱命,将此獠献与丞相!”
宗爱看着台下狼狈不堪、却强撑体力,以
表忠诚的李云从,又瞥了一眼那狰狞虎尸,和他兀自淌血的伤口,虚抬了抬手:“李尚书果然忠勇可嘉!快快起来,包扎伤口!”
在临时搭起的营帐内,李云洲奉命前来为兄长处理伤口。
他拿着药瓶和纱布,动作看似熟练,眼神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。
“啧啧啧……”李云洲一边清洗伤口,一边阴阳怪气道,“我还以为阿干对先帝、对朝廷多么忠心呢?怎么?先帝殁了,影卫散了,你这‘忠心’也跟着散了?转眼就对阉人摇尾乞怜?真是识时务啊!”
说着,他手下故意用力,狠狠按压在李云从的伤口上。
李云从闷哼一声,额头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,但他咬紧牙关,硬生生忍住了剧痛,只冷冷地瞥了李云洲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