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你果然聪明,与你那……”
蓦地,他收回未出口的话,不再往下说。
方才,他想说的是,李云从。
有一件事,他觉得很奇怪。
李云从和武威公主,一直互有情意,且是皇帝赐婚。但李云从竟敢因儿子的死,与公主闹分居。怪哉!
早在至尊出征之前,此事便已传到皇帝耳中。他还特意将二人传到跟前,为他二人说和。可那二人没说几句话,就当着皇帝的面吵起来。皇帝无可奈何,索性让他俩各过各的。
当时,宗爱也在殿外伺候,听得真真切切。
原本,他以为,武威、李云从是假意翻脸,有所图谋,但那二人竟在皇帝跟前吵闹,胆子未免太大了。再者,宗爱手下的人,也盯过公主府,“公主、驸马互不往来”等话,也时常传入他耳中。
这么说,李云从怕是真与公主决裂了。
他心中,必是恨极了公主。
若真如此,李云从迟早能被驯服。
届时,万一有变,公主不过一妇道人家,又能如何?
念及此,宗爱脸上笑意更深,褶子也堆叠起来。
他假意安慰了李云洲几句,方才阔步离去。
担心李云洲不驯服,宗爱走了几步,瞿然转身。
但见,李云洲仍然躬身,面上满是谦卑之色,宗爱满意地点点头,大步流星地去了。
送走宗爱,李云洲坐回榻前,面无表情地调制药丸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才抬起头来,看着那一颗药丸,道:“你可是我的恩人,邀取圣心,非你莫属。”
言讫,他眉头跳了跳,面上浮出一层怪异的笑意。
冰冷、讥讽、疯狂……
旋后,李云洲把药丸放入锦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