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余见是拓跋月来了,身子微微瑟缩,眼中亦有忌惮之色,但他立在原地思忖一番,又挺直了脊背。
旋后,拓跋余他扬起手中密诏,声音刻意拔高:“奉父皇密诏!太子拓跋晃监国期间,不思君恩,不恤民情,犯下滔天大罪!
“今父皇銮驾回京,特命本王先行控制东宫,搜查罪证!一干东宫属官、侍卫,不得妄动,违令者——格杀勿论!”
“罪证?”拓跋月心中惊疑不定。
她定了定神,维持着公主的威仪,扬声道:“纵然太子真有罪过,自有国法处置依律查办!太子妃与太孙何辜?皆是妇孺弱小,你如此兴师动众,刀兵相向,惊扰她们,是何道理?这岂是皇子所为?”
拓跋余冷笑一声,语气满是讥诮:“是否无辜,待搜过便知!父皇密旨在此,铁证如山!姑姑还是速速请回吧,此地已是是非之所,非您久留之地!”
闻言,拓跋月死死盯着他手中那卷“密诏”,心知若非皇帝动了真怒,绝不会在回銮前便下达此命——拓
拔余不至于假传圣旨。
她深吸一口气,目光如有实质,射向那些如狼似虎、眼神闪烁的甲士。
倏然,她似乎听到宫墙内传来隐约的哭声……
一股决绝的勇气自心底升起,她毅然道:“好!既然你奉旨要搜,那便搜你的!但本宫今日便把话搁在此,东宫尚未定罪,太子妃、太孙更是无辜,不容一丝闪失!”
说罢,她竟不再看拓跋余,带着霍晴岚、阿碧、湛卢,昂首走向宫门。
一时间,守卫的士兵们面面相觑,谁不知这位武威公主功勋卓著、深得帝心且性情刚烈?
见一干侍卫,无人敢上前阻拦,拓跋余气得额头青筋暴起,拳头紧握,大喝一声:“你作甚?!”
话已说出,又觉无礼至极,忙又道:“姑姑!你这是作甚?”
“本宫要住进东宫!”她头也不回。
“你!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