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以置信地看着母亲,沮渠上元的脸色,苍白如纸: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阿父他……他怎么会……”
记忆中,一直怜她疼她的阿父,总是郁郁寡欢,惹人同情。
他竟对妻子,做过如此残忍之事?
“你本不该生在上元节,因为他掐……掐我脖子,我受了惊吓……便早产了……”
拓跋月醉倒伏在案上,喃喃自语,眼角挂着泪珠。
霍晴岚忙把拓跋月扶到小榻上,给她盖上锦被。
逾时,她沉沉睡去,不省人事。
沮渠上元呆坐良久,想起前尘往事,只觉神魂半失。
良久,意识方才回笼,她才看向霍晴岚,颤声问:“阿母方才说的……可是真的?我阿父他……他真的……”
见她震惊痛苦,霍晴岚叹了口气:“都是真的,郡主,公主当年……确实受了许多苦。”
念及过往,霍晴岚把一桩桩,一件件事儿,细细说来,不觉间竟说了一刻钟。
听罢,沮渠上元呆若木鸡,嗫嚅道:“阿母为何从不跟我说这些?”
“或许是因为,你很依赖你阿父罢?”
霎时间,记忆里慈父的面容破碎不堪。
沮渠上元吸吸鼻子。
不由想起,自己以往一直埋怨阿母,因她素来忙碌,又总是疏远阿父。阿父虽有侍妾,但神情间的落寞,自己都看在眼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