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,李宏也知他这儿子,从不曾想与本是师妹的于英如结为夫妻。但人非草木,孰能无情?毕竟成婚数年,说是没半分情分,也没人肯信。
“儿子明白。”李云从颔首。
“等等,你方才说……”李宏感叹罢了,方才留心李云从所说的细节,“孩子……衣物、玩具……这……”
他没敢往下说,但看李云从神色凝重,显然也是猜到了某种可能性。
一旁,李云洲分拣药材的手,也微微顿了顿。他回转身去,把一把柴胡放进药橱里,方才现出狐疑地神色。
李云从摇摇头:“倒也未必,也许是帮邻家孩子拿的。”
闻言,李宏缄默不语。
阳英、于英如在城南住得好好的,为何要离开,离开之后又杳无音信,这不得不让人怀疑,她们在掩藏什么讯息。
丰富的午膳,因三人不同的心思,吃得寡淡无味。
饭后,李云从正要离开悬医阁,却见赵振面有急色,前来寻他。
他到底是影卫统领,能让他亲自出马的事,必然不寻常。
见状,李云从忙别了阿父、阿奴,推着赵振往下走。
李云洲陷入沉思。
以前,赵振与他一样,随公主远嫁河西,护佑平安,但二人之间并不相熟。
在如来寺的时候,赵振和李云洲也曾秉烛夜谈。
彼时,李云洲问他,为何要跟着公主来河西。
“还能为什么?自然是因为至尊选了我。而我,在御前行走已久,也想再出来历练一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