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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城赋+番外 任葭英 1047 字 3个月前

拓跋月看着泪流满面的太子妃,轻叹了口气,拉她坐下,低声道:“当年你求我,我并非不愿帮你,只是此事关乎祖制,千难万难,我毫无把握,不敢轻易许诺于你,怕最终让你空欢喜一场。”

她顿了顿,目光愈发慈怜:“但你的话,我一直记在心里。思来想去,满朝文武,能在此事上说得上话,且可能让至尊细加斟酌之人,唯有窦太后。”

于是,在代理国政期间,拓跋月数次入宫向窦太后请安,侍奉于前。

拓跋月并未直接提及太子妃之事,而是旁敲侧击,与太后聊起古今后宫旧事,渐渐引到“母死子贵”之制上。

她发现,窦太后对此事,竟也有着难以言说的心结。

一次深谈中,窦太后屏退左右,对拓跋月吐露了心声:“月儿,你

可知,哀家能位居太后,并非因诞育之功,实是因陛下生母……已按旧制赐死。哀家不过是&被先帝选为继后,又蒙陛下孝养。”

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苍凉:“这些年来,表面风光,背后却未必无人指指点点,说哀家是占了她人的便宜,才得了这太后尊荣……竟无人记得,哀家处理宫务,抚育陛下,乃至如今为你至尊分忧,这些年……难道就毫无寸功于国吗?”

话语中,竟有几分哽咽。

拓跋月深知,窦太后虽非至尊生母,但自其幼时便悉心照料,母子感情甚笃。

且太后为人宽厚明理,不仅稳定后宫,还在柔然侵犯平城时,临危不俱,力挽狂澜。

那些闲言碎语,无疑是对她的否定与伤害。

窦太后拭了拭眼角,继续道:“这制度,本就残忍。当年至尊生母……唉,如今想来,仍是心痛。它让帝王背负弑母之名,让皇子甫一出生便失去阿母,更让后宫人人自危,何尝有利于国家稳定?你说得对,如今大魏非比往昔,确已无必要固守此等陋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