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啊,可他多少年没行医了,能行么?”
“怎么不行?公主驸马可恩爱了,驸马不得多花心思钻研药方。”
话音刚落,便听钱力叹了口气。
丰儿诧怪地看他一眼:“叹什么气?”
“真是此一时彼一时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们以前熬过一个方子,你可还记得?”
丰儿回想了一下,脸色微变:“记得啊,人都换了,想法自然变了。这是好事儿啊,你叹什么气?”
彼时,公主曾执意堕了腹中骨肉,现下年龄虽不小了,却一心想再和驸马生个孩子。
“我这是高兴啊,公主可算熬出来了……”
“是,熬出来了……”丰儿唇角微微一样,旋又垂下。
“那……你呢?”钱力试探着。
“我?我怎么了?我很好啊。”
很好么?一点都不好。几年前,丰儿便有了意中人,那是她表兄,丧妻一年。丰儿也动了心思,想向公主讨个赏,出府去做表兄的续弦。
可没几日,便听说表兄已另娶了个年轻貌美的女子,丰儿此后便再没了嫁人的心思。
丰儿还记得,钱力曾说,“年龄大一点,熬够了年头,说不定还能被放出宫去,寻个自由身。可公主呢,一辈子都被困在金丝笼里,走都走不出”。
现下想来,被困于笼中的,却是丰儿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