冤?这难道是说,晋王之死非是因为风寒,而是别有内情。
据影卫查证的消息,之前太子和晋王都看中了灅水外的一片沃土,都想把占为自己的庄田,按说太子身份为大,又是早先便看上了这块地的,岂知晋王会来插上一脚,闹得两厢不悦,极是难堪。
拓跋焘心下虽疑,但谅他太子也不会因此生怒闹事,便极力克制情绪,待他自己来解释。却没想,太子在送葬礼上涕泪交纵、情不能已,根本不似心中有鬼。
丧礼结束之后,太子才来请见君父,对他说起宴会上的情形。
原来,太子在高允的劝说之下,不仅打算放弃这块庄田,还把晋王和几个弟弟都请到府中喝酒。
酒酣耳热之际,晋王得知太子是为造水碾磨坊、与民谋利,才与他争土,不禁羞愧难当,改口称说,愿将庄田奉上。
“儿臣绝无虚言,阿父可传阿余问话。”拓跋晃道。
“朕信得过你,不用问他。”
话虽如此说,但待太子退去后,拓跋焘却立马传唤拓跋余过来。拓跋晃口中的阿余,便是六弟拓跋余,封吴王。(1)
叩拜父皇之后,拓跋余还未来得及开口,便听得宗爱传报,说崔浩有事起奏。
拓跋余忙欲退避,拓跋焘却道:“不用避嫌。”
“禀父皇,儿臣不参政日久。”拓跋余恭敬地解释。
拓跋焘方才想起,自打太平真君四年底,他令太子统理百揆之后,晋王、吴王便不再闻听政事,他按按脑门,道:“哦,你就在这儿罢。”
“喏。”
移时,崔浩入得永安前殿来,行礼如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