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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城赋+番外 任葭英 1127 字 3个月前

更不用说……

他害了拓拔芸,她拓拔月珍视的姊妹。

忆及往昔,她替代拓拔芸远嫁河西国,虽非本意,但却成全了拓拔芸,也保护了拓拔芸。

否则,以拓拔芸的天真,根本无法在河西国立足,或许早就被这群豺狼给生吞活剥了。

可是,这样被皇帝和拓拔月保护的女子,竟然还是免不了被谋害。

拓拔月深吸口气,几乎窒息。

一时间,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。

过往诸事,一桩桩一件件在她脑海中闪现。

暗夜掐脖,纵容李敬芳投毒,招摇山追杀……

她都未曾真与之计较,可他呢?他只记得亡国之恨,却不记得她曾经的温柔小意,她一贯的包容大度……

岂有此理!

念及此,拓拔月心中一苦,漫天恨意滔滔而至。

气怒之下,她不自控地伸出手掌,势如雷霆,竟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。

沮渠牧犍勃然变色,忙要挣脱。

说也奇怪,拓拔月不会武功,气力亦是不足,此刻却不知哪来的力道,将这壮硕男人死死掐住。

沮渠牧犍费了好些气力,才勉强挣开她的手掌,一时惊骇不已,连声喘气。

“疯妇!疯妇!谋杀亲夫!倒反天罡!天理不容!”

湛卢、承影齐齐逼近,手里的长剑寒芒直闪。

沮渠牧犍畏死,强自把怒气咽了下去,口中仍咻咻地喘着粗气。

“就许你掐我,不许我掐你了?”拓拔月冷笑道,“你我恩怨纠缠,孰是孰非倒有一辩——但你谋害我至亲之人,我断断不能饶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