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拓拔月心沉到底:“臣妹斗胆一猜,对李顺行贿的河西群臣,是否是得到了旧主的授意?表面上,他们在争买爵位,实则是在替旧主拉拢李顺。”
拓跋焘一怔,旋又微笑颔首。
拓拔月一向聪敏,猜度人心莫不击中要害。
“沮渠牧犍讨好李顺,李顺便替他办事,”拓跋焘冷笑不迭,“这狗奴对他倒忠心得很,临死也没吐出实情。”
听得这话,拓拔月眸光一闪:“李顺既死,此间之事是现下才审出来的么?”
拓跋焘颔首:“李卿自有办法,让那两个刁奴开口交代。至于你驸马……他自然该死,但朕暂时还想给他留一份体面。”
第215章 阿蓁,安安
体面……
拓跋月苦笑一声。
将死之人,还要什么体面。无非是,不让李云从对沮渠牧犍动刑,免得受人指摘,说他公报私仇。
见拓跋月沉默不言,拓跋焘忖了忖,道:“至于谋害国舅之事,宗爱,你与武威慢慢说来。”
宗爱应承下,极有条理地道来。
原来,早年,沮渠牧犍便布下了一颗棋子,指使一部分河西文武,向李顺抛出巨网。明面上,河西群臣争先贿赂李顺,实则大多留下了证据交给了旧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