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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城赋+番外 任葭英 1113 字 3个月前

天气还有些冷,她穿得不厚,身子微微有些发抖。

纵然如此,她的头依然高昂着,眸子里闪烁着不屈的光,一脸桀骜不驯,仿佛在与周遭对峙。

一眨眼,她已虚龄十岁,从稚嫩孩童成长为亭亭玉立的少女。

因拓跋月忙于事务,沮渠牧犍清闲无事,便时常陪伴女儿。

而她年岁渐大,父女之间也要有所避嫌,故而拓跋月不得不多花些心思,在女儿心身上,躬亲教养。

就在昨日,拓跋月突然发现,沮渠上元竟然在偷偷祭拜她五叔。

五叔,便是沮渠无讳。

太延五年九月,大魏攻陷河西国都城姑臧。沮渠牧犍投降,而沮渠无讳则先后在敦煌、酒泉、张掖等地负隅顽抗,与魏军交战。

太平真君二年正月间,拓跋焘遣使封沮渠无讳为酒泉王。其后,沮渠无讳再叛,并建高昌国,对宋国极尽讨好之能事。

好景不长,沮渠无讳在太平真君五年六月因病去世,其政权由其弟沮渠安周继任……

因沮渠无讳负隅顽抗,且反复无常,拓跋焘对此人十分厌恶;现下,沮渠上元不只记得她有这么个五叔,还在私下里为其生祭烧纸钱,这如何使得?

真以为,她有一个圣眷优渥的阿母,她便能为所欲为?

更值得警惕的是,当年,女儿还只是个蹒跚学步的稚童,对她那五叔没什么印象,不知这祭奠的念头由何而生?

是她阿父沮渠牧犍在悄悄教唆的吗?

念及此,拓跋月身上冒出一股冷汗。

这念头一生出来,便如野火燎原,难以遏制。

数年来,他一直沉默寡言,行止似乎并无逾矩之处。

不知,他每日闲庭信步,是否会忆起往日的勤民听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