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提那两年了……”拓跋月冷着脸。
“为何?”
“不堪回首。”
“哦?”李云洲眉关紧锁,“就没有一件事值得你回味?”
拓跋月忖了忖,轻轻摇头:“也许有吧,不过是强颜欢笑罢了。”
她差点死。固然有一些欢喜之事,但委实不值一提。
见状,李云洲似被烫了脚一般,立马在原地蹦了一下。
拓跋月未解其意,奇道:“你怎么了?”
“公主不觉得欢喜,是因为那人不在你身边么?”
她无奈一叹,笑道:“瞎说什么?”
或许,是因为这个,但她怎会承认?
旋后,拓跋月寻了些话,把李云洲应付过去,转瞬便上了肩舆。
余光里,李云洲目光灼灼,却似带着哀戚,她只作不知,绝尘而去。
第211章 平城内外无闲田
太平真君八年,春初,籍田礼之后,拓跋焘携其子拓跋晃、孙拓跋濬,一道微服出行。
牛车缓缓驰行于蜿蜒土路上,路边的树木都抽着芽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沁人的清香。
远处,几声悠扬的牛铃随风飘来。农户在田间忙碌着,或弯腰插秧,或挥汗耕作。比拓跋焘在籍田礼上的行止更卖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