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她已咯咯笑了起来。
四姊妹不禁莞尔,一席热闹欢畅,自不必提。
回府的路上,马车缓行。
拓拔芸今日得偿所愿,心里欢喜不已,春茗、秋香也在车上叽叽喳喳,说着玩笑话。
猛地,拓拔芸捂住心口,眉头紧蹙,脸色惨白,似被一层寒霜覆住。
见状,侍女春茗、秋香以为她又在恶作剧,还打趣道:“公主,您这戏法变得可真像,这次我们不上当了。”
话音方落,拓拔芸的身体骤然痉挛,闷哼一声。
旋后,她白眼一翻,身子一软,便栽倒在车厢里,顷刻间便没了动静。
春茗、秋香面面相觑,连唤了几声“公主”她都不答应,方才觉得异状。
春茗颤抖着手,去探拓拔芸的鼻息,转瞬间脸色煞白,满眼惊惶。
“秋香,秋香……”
秋香咬着唇,也蹲下身去探拓拔芸的鼻息。但除了一片死寂,她什么都觉察不到。
惊恐之下,春茗又奓着胆子,去探了探公主的脉搏,可惜仍是动静全无。
拓拔芸,确凿是死了。
暴毙于归途,先前还喜笑盈盈的人儿,软绵绵地瘫在车厢里,脸色也变得青紫,似被剧毒侵蚀……
马车驶入府中,春茗、秋香已经哭成了泪人。
贾秀痛哭一场,立马去找太医令李云洲来诊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