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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城赋+番外 任葭英 1095 字 3个月前

一旁,拓跋菱目光幽深,唇边勾起一抹微笑:“三妹学什么都快,无论是安邦之道,经商之术,还是这投壶之艺,真是羡煞旁人。你这份才情,怕是连男子都要自愧不如。”

这话说得意味深长,拓跋月品咂着个中滋味,只是淡淡一笑,谦逊地回应:“二姊过奖了,不过是因为我太闲,总得找些事来做,消磨时光罢了。”

闻言,拓跋菱眼神微微一闪,似乎有话想说却又欲言又止,最终只化作一句:“妹夫也长于此道,你二人没少切磋吧?”

话语间,竟有一丝探究之意。

提到沮渠牧犍,气氛瞬间变得微妙,连拓拔芸都能觉出。

她眼风在拓跋菱、拓跋月之间游动,心里暗自思忖,要说点什么话来转移话题。

“我和河西王不曾住在一处,已许久不作此游戏了。”拓跋月如实相答。

拓跋菱微微一叹,脸上掠过一抹难以名状的神色。

沮渠牧犍,曾指证赫连昌谋逆;李云从,又亲自来抓捕赫连昌。

这段过往,像是一道无形的墙垣,横亘于她们姊妹之间,生生隔开彼此。

就如眼下,她们明明呼吸相闻,却又相隔悬远。

“你们没住在一起?”拓拔菱似乎有些意外,抬眸看拓跋月神色。

她目光诚挚,报以一笑,又含着羡色看向拓跋蓉、拓拔芸:“不瞒姊妹们,我与河西王一直分居,他住在别院。”

深叹一口气,她目光幽凉,接着说下去:“一早,我们便是夫妻离心了。有多早呢?应该是我怀着上元之时吧。那一晚,我睡着了,他眼神很冷,像鬼魅一样,死死掐住了我的脖颈……”

“啊?”拓拔芸惊呼一声,目光锁着拓跋月的脖颈。

尽管拓跋月好端端地坐在跟前,但拓拔芸心中仍是惊惧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