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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城赋+番外 任葭英 1079 字 3个月前

二人又悄声说了一阵,方才萌生睡意。

两日后,始平公主府。

一早,拓跋菱便接到小妹拓拔芸送来的亲笔书函。

此时,她正坐于书房,弹着阮咸解闷。

接到书函后,拓跋菱眉头微蹙,似有千斤重事压在心头。

她轻叹了口气,放下阮咸,望向窗外的碎琼乱玉,心中五味杂陈。昨日,她在收到请柬后,已然婉拒了小妹,未想她今日又遣人送书函过来,说她想面谢二姊派医女阿元为她除妊娠纹的美意。

拓拔芸言辞恳切,不可谓不盛意拳拳。

但既是姊妹间的宴饮,想必拓跋月也会去。念及此,拓跋菱只觉毫无兴致。

倒也不是怪责拓跋月,只是,每每想起她对李云从撒过的谎,心里便很不自在。

犹记,拓跋月曾说:“我们和他们的立场不同。他们是亡国之君,且不甘为臣。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,不是依着他们,靠着他们,而是要时刻提防,以免他们妄动心思。”

这也未免太清醒了。

可她拓跋菱做不到,一丁点儿都做不到……

正在踌躇之际,赫连映雪叩门而入。

新婚不久,她已为人妇,脸上神采奕奕。

见阿母犹豫不决,赫连映雪遂劝她出府,与姊妹小聚,免得在家闲中生闷。

拓跋菱思忖一时,遂道:“倒也不会闷,我那些庄子还要打理呢。也许,我也可以开个酒楼。”

“不如这样。可以把地点改在花门楼啊。那里热闹,阿母还可以问问我姑姑,这酒楼要如何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