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……我答应你。”
声音低沉沙哑,字字皆似从喉咙深处挤出。
“如此,便有劳大王了。”
数月以来,拓拔月不动声色,实则早就找人潜伏在别院,观察沮渠封坛的一举一动,心中暗自盘算着种种可能。
就在前几日,月光稀薄,别院内一片寂静,只有偶尔传来的竹叶摩挲声,打破那沉闷的安宁。
潜伏者躲在暗处,目光如炬,紧紧盯着院中那抹孤傲的身影。
但见,沮渠封坛身着素衣,手持长剑,月光下剑光如水银泻地,寒光闪烁。
其后,沮渠牧犍过来了。父子俩说了会儿话,声音虽极低,却能听到沮渠牧犍说及世子幼时之事。
如此情形,这世子哪里像是失忆且身子孱弱的模样?
接到情报后,拓拔月便已确定,沮渠封坛恐怕已恢复了记忆,但他仍然装失忆,避免无穷无尽的麻烦。
得知此事后,拓跋月本想暂不追究。未想,赵振入府见她,转达了至尊的圣意。
为让沮渠牧犍服从,也会敲山震虎,拓拔月正好拿沮渠封坛欺君一事,来逼迫沮渠牧犍……
从别院出来,月明星稀。
李云洲坐进拓拔月的马车中。
了却了皇帝吩咐的正事,他方才有心思,与公主谈些私事。
马车辘辘,车内烛光随之而动,将他的身影映得摇摇晃晃。
他看向拓拔月,鼓足勇气,道:“我有一事要问阿姊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为我赐婚,是你的意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