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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城赋+番外 任葭英 1055 字 3个月前

李云从应声,恭敬地候在一旁。

但见,拓跋焘揉着眉心,长吁短叹,之前被压抑的伤情又袭上心头。

忽然间,他一脸疲惫地看向拓拔月,向她伸出手去:“阿月……”

拓跋月握住他的手:“臣妹在。”

“阿母没了,太后走了,俊儿没了,健儿也去了……”拓跋焘黯然道,“朕一直在失去,现下还剩什么?”

“不,至尊还

有臣民万千!”拓拔月来不及去思考“俊儿没了”的意思,先出言宽慰拓跋焘。

闻言,拓跋焘怆然道:“臣民万千又如何?御座上的那个人,是所有人的君父,但也是世上最孤单的人。不然,怎会有孤家寡人之说?”

那厢沉默不语,他又道:“早在阿母被赐死之时,朕便知道,称孤道寡,是我这个太子不得不走的一条路。前路,无论是荆棘满地,还是锦绣盈道,朕都没有回头的那一天。”

拓拔月劝了他好几句,拓跋焘方才转了话题:“对了,你从秀荣归来没几日,朕忘了和你说俊儿的事。”

“他出什么事情了?”

“这小子,谋逆!”

拓拔月惊住。

原来,拓跋俊削爵之后,丝毫没有收敛,就在拓拔月前往秀荣的那几日,他突然溜出城去干了一件恶事。

他先是把那民女的家人鞭尸泄愤,再是取下他们的头颅拿来当球踢。此外,他又霸占了良田千亩,被古弼等人一状子告了上来。

大魏立国以来,允许王侯按品爵占田,但以他公爵之位,占田千亩实属逾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