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是的。”
“嗯?”
“一直都有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,你不知道我,我也不知道我……”
她语无伦次,可他却听懂了。
“以前,你觉得我是可有可无的,现下才认清你自己,”他温柔地抚着她的发髻,“我比你强,我一直都知道,我是非你不可的……”
蓦地,拓跋月起身,惶然摇首:“云从,你不可抗旨。”
“自然,我哪敢?”心中苦意蔓延,他笑得僵硬,“我到底是个懦夫。”
“不是的……”
“有件事,也不敢跟你提。前次,乐陵公主府中,她说我是你的入幕之宾。我笑得很欢,我说我乐意之至。可我敢吗?我不敢。”
“怎么突然说到她了?”
“这两三日,我成天都在忙碌。你以为,至尊仅仅是因为云洲的那番言辞,便赐下这门婚事?”
拓跋月不解,目光凝着他。
李云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缓缓道:“乐陵公主最好宴饮,每逢与那些贵妇王女们相聚,总免不了要散布些流言蜚语。而这些风言风语,早已飞入了至尊的耳中。”
“原来如此,这其中竟还藏着这般曲折。”拓跋月恍然大悟。
“可恶。”她愤恨不已。
“我自然不能让她再乱说话。”
“你这两三日……”她蹙着眉。
他该不会把拓拔敏打了一顿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