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洲从鼻子里哼出一声,对他兄长没露好脸。
李云从也不介怀,自顾自出门去,和那车夫去拉车。
此时,茅大也一路小跑赶过来了。
茅大向公主问了安,遂将她几人迎进门去,边走边汇报田庄的情况。
片刻后,几人坐下歇息,李云从见无外人,遂道出他在此地出现的原委。
原来,皇帝得到秀荣县令的乞罪书,便有饶恕他的打算,但又不知其是否真戴罪立功,便让李云从在路上迎接公主。
说罢,李云从顿了顿,见公主面有倦色,又道:“自然,数月不见公主,我也很是挂怀。公主一路风尘辛苦,受累了。”
说及此,承影忍不住接过话:“何止是受累,还很凶险呢。公主都害热症了,还在矿坑呆了一晚。”
她一贯心直口快。
对于李云从和公主的关系,承影了解不多,以为仅是至交好友。
“凶险?矿坑?”李云从面色乍变,盯住她,“发生了何事?”
“矿区被野狼袭击,幸得上天庇佑,众人都平安无事。因此,我权衡再三,未在奏报中提及此事,以免惊扰至尊。”
闻言,李云从眉头紧锁,又急又气:“你是不想让至尊担心,还是别的人担心?”
哪有什么别的人?他分明说的是他自己。
拓跋月岂能不知,但她何必戳破?
故而,她但笑不语,并不解释。
承影终于看出一点不寻常,遂低声问一旁的阿碧:“我是不是说错话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