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影忙安慰道:“阿碧不会有事的,我们回头去找她。”
“对,不会有事,”拓跋月勉强挤出一丝笑意,“她以前在外乞讨,懂得应对各种险境。”
她又看了承影一眼:“我们先回营地。”
承影刚要上前,准备去扶拓跋月,岂知她突然顿住,眉头微蹙。
她不自禁地揉捏着手腕。
拓跋月忙问她伤势如何,承影只是一笑:“先前和狼搏斗,力气耗得有点多。”
见状,李云洲忙要上前:“我来背公主吧,承影,你需要养伤。”
拓跋月却立在原地不动。
他背她?这……
就在半个时辰前,他对她做下那样的事!
拓跋月面色一沉,半是冷漠半是矜持:“不用,我自己能走。”
李云洲眼中闪过一丝痛悔。
他叹了口气,劝道:“阿姊,你的热症尚未完全消退,不宜劳累。我们先回去。回去之后,我认打认罚。”
“公主又害热症了?”承影忙上前摸拓跋月额头,“是有点烫。”
她又扭头看了李云洲一眼,疑惑道:“咦?你嘴怎么流血了?”
李云洲忙用手掩了一下嘴唇,他苦笑了一下,解释道:“应该是不小心……磕到了。”
那是齿痕,也是他“作恶”的证据。
拓跋月冷笑道:“磕到了,便好好养着,不可造次。”
话中深意,李云洲焉能不知?
他忙应承:“一切都听阿姊啊。”
下一瞬,他已躬下身,承影忙把拓跋月往他背上搀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