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影、湛卢、阿碧呢?
拓跋月想出言问李云洲,但嘴唇却钝重起来,难以张开分毫。
直到,李云洲猝然停下。
她能隐约感知,背后有狼群如影随形,步步紧逼。
“云洲……”她轻声呼唤。
终于说出话来了。
“逃不掉的,先进去吧,”他牙关紧咬,神色坚定,“阿姊,坐稳了。”
她还没反应过来,他已不由分说地将她推进一个篮筐之中。
随即,他自己也跃身而入,与他并肩而坐。
此刻,她才恍然惊觉,他们已置身于矿洞入口。
李云洲的意图显而易见——藏匿于矿洞之内,以避狼群之锋。
第176章 强吻
沿着矿坑,筐篮载着李云洲、拓跋月,迅速降至矿坑深处。
四周,岩石在微弱的光线中闪烁着冷冽寒光,空气里弥漫着矿石特有的潮湿气息,夹杂着泥土和硫磺的刺鼻气息。
此处,距离矿坑边缘约有三丈之遥;而矿坑之上,狼群徘徊在幽暗边缘,已经嚎叫了许久,十数只绿眼睛窥视不去。
拓跋月先前未醒的酒意,在这惊心动魄之中,早已消弭殆尽。
一时间,她清醒得很,也警觉得很。
篮筐不大,她紧贴着李云洲,轻声问:“云洲,究竟是怎么回事?承影、湛卢、阿碧呢?”
“我不知。”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确定,眉头紧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