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此言,县令心中一动,更不敢小觑眼前这夫人。
“事已至此,不知夫人可有良策?”他试探着问。
“良策?你身为一县长官,却来问我如何收拾烂摊子?”拓跋月难掩怒色,大声斥责,“早先,你为何不严令禁止百姓盲目酿酒?待到那等奸商作恶潜逃,你又为何不竭力追捕?”
她冷笑一声:“你脑子是被门夹过么?”
“你——”
县令虽极力克制,然在拓跋月一连串指责之下,胸中怒火终是压制不住。
猛然间,他怒喝道:“你究竟是何方神圣,竟敢在这本县的地界上撒野!来人啊——”
话音未落,门外便有一名小吏急匆匆地闯入。
他神色慌张,显然并非因县令的传唤而来。
“县令——”
那小吏见堂上人多,便将县令拉到一旁,附在其耳边低语。
县令闻言,脸色骤变,心中震惊难以言表。
他定了定神,才压低声音,与小吏低声交谈。
两人的声音虽轻如蚊蚋,却逃不过湛卢锋锐的眼。
她紧盯着他们翕动的嘴唇,将之一一释读,又低声转述于拓跋月。
这厢,县令与小吏说定,回头见拓跋月气定神闲,心头的怒火也消散于无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