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经营的是家不起眼的小店,囊中羞涩,自是请不起太多帮手。
不多时,小店内便挤满了闻讯而来的邻里街坊。
冲突发展至此,正合拓跋月之意。
“你看我这衣着打扮,岂是付不起账的人?但我绝不给冤枉钱。你这掌柜,漫天要价,简直欺人太甚。”
她刻意摆出一副高傲的姿态,言语间挑衅,直教掌柜的怒气更盛。
“你胡说!看你穿得周正,还是个女子,没想到竟是个泼皮无赖!”
双方僵持不下,气氛剑拔弩张。
一旁,鲁七不敢吭声,他不知拓跋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还是缄口为好。
就在此时,拓跋月话锋一转,笑道:“现下,你说我不讲理,我也说你胡闹。既如此,不妨去官府评评理,如何?”
掌柜一听,心中略一盘算,也不甘示弱地回应:“去便去,难道我还怕你不成?”
少时,掌柜、拓跋月两拨人,齐齐来到县衙。
这县令还在午睡,几人等了好一时,他才打着呵欠过堂。
见拓跋月美貌,县令打量了她好一时,睡意也散去不少。
问明双方纷争起因,县令捋着胡须,道:“这位夫人,李夫人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