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拓跋月抿唇一笑:“鲁七能当首领,总是有道理的。”
转而睇向莫卢渊,温声道:“你继续说。”
说着,她轻轻咬嚼着牢丸、肉脯,边吃边听。
莫卢渊已经吃过饭了,现下正在公主帐中议事。
他缓缓开口,道:“公主,金矿就在山腰上,如若明日去寻,约莫在后日便可寻到,此事不难……”
宋鸿欲言又止,压住了心中疑问。
莫卢渊却看出宋鸿的心思,遂正视于他:“起居郎有所不知,金矿沉潜于地下,对于寻常人来说,自是不易寻。我这等金匠,熟知寻矿之法,寻之如探囊取物。”
宋鸿归魏之后,仍担任起居郎,但拓跋焘为拓跋月寻矿一事煞费苦心,派遣了一些与其交好之人,宋鸿也是其中之一。
“匠师的意思是,金矿藏得极深,但亦有迹可循。”
“自然,”莫卢渊不欲对他说得太细,遂转视向公主,“待寻到金矿所处之地,便须掘土数丈,直抵纷子石。寻到纷子石,就不难找到金子了。”
拓跋月沉吟道:“纷子石是何模样?”
“石褐色,一端黑焦,是为伴金之石,其下必有马蹄状的块金。”
“明白了。你接着说。”
“寻矿不难,掘矿难。要掘矿,需从地表处掘一条巷道,与矿体相连,再建一套地下开采设施,兼顾开采、挖掘、升运、排水、通风之用……”
论议了半个时辰,拓跋月、莫卢渊估算了一下,纵然一切顺利,也需二月之久。粮食采买等事,须照顾周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