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目间,拓拔芸已经哭成了泪人:“太苦了!我怀沐宸的时候,先是孕吐,吃不下饭。后来能吃饭了,驸马又给我吃了很多补品。气血是补上来了,可我胖了呀。胖了,我就不想走动,不走动就更胖了。”
拓跋月忙拭着她眼泪,安慰道:“不碍事的,我也胖了不少,数月之后就恢复了。”
这话说得不实,她怀上元的时候,没胖多少。或许,是因她忧思过重。
“我本来以为,生了木儿,过几个月我就能变回以前的样子,但也没瘦多少。特别是……”
拓拔芸顿住,似觉难以启齿。
但此处只有她两位阿姊,她便松了袍子,把腹部敞出来。
“你们看,呜呜呜……”她扁着嘴。
但见,她腹部上有很多长短粗细不一的紫色条状纹路,看上去像扭来扭曲的蚯蚓,甚是丑陋。
拓跋月总算明白拓拔芸最近为何不愿出门,心绪不稳了。
“你在孕期,没用鸡子敷小腹么?”拓跋菱问。
“用了呀,毫无用处。”拓拔芸嘟囔着,眼见着又要哭了。
拓跋菱比她俩年长许多,在这方面也更有经验,遂对拓拔芸道:“我府上有一个医士,擅长推拿之术。我那时也生了不少妊娠纹,便全倚仗她了。”
“医士?”拓拔芸迟疑道。
“哦,我说惯了,是医女,平日里专为我看诊。”
拓拔芸眼眸一亮,立马抓住拓跋菱的手:“太好了,阿姊,你让她也给我推拿一番。”
拓跋菱笑起来:“正有此意。说起来,也是做阿姊的不细心,若早知阿芸因为这个烦恼,早便把人送过去了。”
闻言,拓拔芸忙抓住拓跋菱的手:“不晚,不晚,阿姊真好!”
如此一来,拓拔芸脸色转霁,这一晚姊妹们把酒言欢,玩得尽兴……